第十八课 文化与信仰
本课重点:探讨文化与信仰的关系,着重讲解中国文化中的福音元素,以及中国文化与圣经文化的观念对比。
核心经文:“保罗站在亚略巴古当中,说:‘众位雅典人哪,我看你们凡事很敬畏鬼神。我游行的时候,观看你们所敬拜的,遇见一座坛,上面写着‘未识之神’。你们所不认识而敬拜的,我现在告诉你们。’”(徒17:22-23)
一、文化与信仰的关系
文化与信仰有着复杂的关系:信仰可以塑造文化,文化可以抵挡信仰,信仰可以借助文化来本色化,但文化也可能会使信仰偏离正道;所以要谨慎处理二者的关系。
文化是一个群体所共有的特征与生命深处的基因,当信仰攻克文化的壁垒,就很容易为基督得着这个群体的灵魂。
当信仰与文化对立,人会本能地排斥信仰;所以要在文化中寻找信仰元素,使信仰与文化从对立关系转为彼此融合,和谐一致,人就会很容易接受信仰。
基督徒看中国文化应当合乎中道—既不要过分高举,也不要完全撇弃;我们的焦点并不是中国文化,而是追求信仰本色化,更藉助中国文化向活在中国文化里的人传福音,把他们带到天国文化中。
作为中国的基督徒,我们一方面承载文化宣教的使命,另一方面也要检视自身的文化特性是否在误导自己的信仰。
二、中国文化中的福音元素
(编注:这段落提及的“上帝”是指中国文化中的神,并非基督教的神。)
中国的神—天、帝、皇天上帝、昊天上帝(儒家的称谓)。
上帝信仰为何在中国衰微?
① 内因:“祭天”成为皇室的特权。
② 外因:先秦诸子百家的人文思想与东汉佛、道的兴起,最终儒、释、道在中国大行其道,慢慢取代了上帝的信仰(如同欧洲“文艺复兴”)。
上帝“去哪儿了”?
① 历代君王“祭天”。
② 道家的“玉皇大帝”。
③ 后期儒家学说的“理”(宋儒程颐:朱熹“天者,理也;神者,妙万物而为言者也;帝者,以主宰事而名。”《朱子语类》—将上帝淡化为非人格化的“天理”)。
④ 民间的“老天爷”、“天”。
中国的圣贤:
孔子—“敬鬼神而远之”,“子不语怪、力、乱、神”,“朝闻道,夕死可矣”,“获罪于天,无可祷也”,“未能事人,焉能事鬼”,“未知生,焉知死”
老子—“有物混成,先天地生。寂兮寥兮,独立而不改,周行而不殆,可以为天下母。吾不知其名,字之曰‘道’,强为之名曰‘大’。大曰逝,逝曰远,远曰反。”“道可道,非常道。名可名,非常名。无名天地之始;有名万物之母。故常无,欲以观其妙;常有,欲以观其徼。此两者,同出而异名,同谓之玄。玄之又玄,众妙之门。”“道生一,一生二,二生三,三生万物。”
中国的古籍
五经中“上帝”出现次数:《尚书》32次,《诗经》24次,《礼记》20次,《春秋》8次,《易经》2次。
《淮南子》上说:天下有四水,凡此四水者,帝之神泉,以和百药,以润万物。(参创2:10-14)
《山海经》上说:当初有不死树和圣树,圣树又叫睿木,“食之令人圣智也”。(参创3:22)
《尚书》和《国语》上说:人犯了罪,上帝命令重黎堵绝天路,上下不相来往。(参创3:23-24)
《淮南子》、《路史》、《国语》等古籍说:共工作乱,导致天破了一个洞,带来大洪水,女娲炼五彩石补天。
《诗经》有大量对上帝的记载,其中“颂”的部分是对上帝祭祀与赞颂的诗歌。
替罪羊的观念。
三、中国文化与圣经文化的观念对比
罪:过—罪性。
苦:受罪、遭罪—罪的咒诅。
死:
入世的儒家—“未知生,焉知死”。
出世的道家—“道法自然”,“无为”,“生死齐一”。
养生的道教—只有今生,没有来世。
来世的佛教—轮回。
人死如灯灭—东汉的桓谭与王充的思想。
风水—死者可以为生者带来福祉。
圣经的死—与神分离、肉体死亡、永远的死(第二次的死)、向罪死(钉死旧人:“因为知道我们的旧人和他同钉十字架,使罪身灭绝,叫我们不再作罪的奴仆……这样,你们向罪也当看自己是死的,向神在基督耶稣里却当看自己是活的。”罗6:6、11)
敬畏上天与亲密关系。
注重关系与最重要的关系。
以人为中心的实用主义与以神为中心的敬虔信仰。
危机意识与安全感的根基。
“耻感文化”与“罪感文化”。(编注:耻感文化[Shame Culture]定义是透过外部社会规范 [别人如何评价、舆论、集体压力]来约束个人行为;而罪感文化[Guilt Culture]是依赖内在的道德标准、良知或罪恶感来约束人的行为。现实中不太可能有纯粹的耻感文化或罪感文化,就是在罪感文化中也有羞耻的作用,反之亦然。)
思考问题:
文化与信仰的关系是什么?作为中国基督徒,我们应该如何看待自己的文化?
中国文化中有哪些福音元素?
中国文化与圣经文化有哪些有差异的观念?你的信仰有没有被中国文化中的某些观念误导?